萧瑾年蹙眉,颇为紧张:“夜君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装扮成这种模样与我见面!”

“没办法,谁叫咱们是一对苦命鸳鸯!娘子,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相公有多么挂念你!”

萧瑾年呵呵了——

若是真的挂念萧瑾年,又何必回回都出这种幺蛾子?

萧瑾年得亏是心脏够强,又是心理素质稍微差那么一点儿,估计早就被夜君傥这一出接一出的吓死了!

重新整理了心情,萧瑾年才又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娘子……夫君真的好想你!”

说罢,夜君傥竟然恬不知耻地把手扣在了萧瑾年白皙的手背上,萧瑾年迅速的抽离,冷着一张脸,看向打扮得花枝招展夜君傥,精致的眉峰微微蹙紧。

“夜君傥,你下次能不能别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招式出现在我身边?”

“这样娘子才会对相公有新鲜感,才不会厌弃我!”

“你找我出来要做什么?”

“娘子,你真的不与相公一起远走高飞吗?”

萧瑾年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就像是一团疙瘩堆到了一起,怎么解都解不开。

“夜君傥,我不知道你是否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若是来找我治病,我很是欢迎,可若是存了什么心思,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为何?就因为镇北王那个贱人吗?”

夜君傥依旧带着浅淡的微笑,可是眸光却变得深沉了一些。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还有关于你的病,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运动,因为你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