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萧瑾年装傻充愣道:“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王爷这几日辛苦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司北衍听着这话,明面上是在关心他,可是怎么却都觉得不中听。

目光,又下意识地落到了萧瑾年的肩头,脸上的神色清冷了几分。

“既然你都与夜君傥治好了病,那么以后便要与那人划清界限!”

萧瑾年被他这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能不能与夜君傥划清界限,这完全不取决于萧瑾年!

夜君傥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时不时的就sy一下,萧瑾年本人也是防不胜防。

不过他才刚刚动完手术,怎么说也要休养生息个把月有余。

想必这一段时间,萧瑾年能清闲心自在些许。

萧瑾年没有言语,司北衍走到了椅子旁边,直接坐在了上面。

“还有一事——”萧瑾年想到了什么,就又开口道:“王爷还是派人去一趟刑部,关于那些少女遇害的案子,还有一些事情要与傅公子说明一下,杀害那些少女的凶手……”

“伤害那些少女的凶手已经被人抓到了,那些香客来了水月寺进香,却被那主持盯上,水月寺的住持与街面上的胡屠夫有私情,因为那住持听了别人的谣传,说吃那些豆蔻少女的心脏,能够长命百岁,所以……”

萧瑾年错愕的看向司北衍:“这些都是刑部调查的结果?”

“不仅仅是刑部调查的结果,是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指向了屠户和住持,而且他们俩人之间的确是有染不假!”

“可是凶手并不是他们!”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承认他们是凶手!”

萧瑾年哑口无言,如果这些事情真的如同夜君傥所言,是夜君权做的,以傲天阁的实力,找人做替罪羔羊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