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像你说得这般,北胡岂不是心存歹心?”

“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明日是宫中中秋宴正逢皇后诞辰,本王先去参加宫宴,再盘算傲天阁抓捕夜君权!”

“这件事不是交于刑部去了吗?”

“夜君权狡猾的狠,若是处理不好的话,势必会引起朝廷与江湖救急纠纷!”

萧瑾年明了,此以来若真的是北胡人有心想要挑拨,他们岂不是正中下怀?

萧瑾年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可是夜君傥已经先行几日了,会不会赶不及?”

“交给本王处理就好!”

夜色静谧了,微风吹过春晖堂的池塘,水面上一层碧波荡漾,轻轻袅袅的热气缓缓上升,似有花骨朵,含苞待放。

——翌日傍晚——

镇北王府的门口,停着一辆宽敞的紫檀雕花马车,车夫在外面静静的等候着。

——春晖堂里——

司北衍一袭藏青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手臂上的绷带被藏在了宽大的衣袖当中。

萧瑾年却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一定要去吗?你的毒素还未彻底清除……”

司北衍的眸色,多了几分忌惮:“今日不仅是中秋宴,最主要的还是母后的诞辰,就连皇兄也回来了,本王若是不去,便是心有芥蒂!”

皇兄?

萧瑾年蹙眉,她知道当朝皇后孕有两子一女,大皇子司北铧乃是人人期望之中的嫡长子,一直是众望所归的储君人选,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被老皇帝支去了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