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衍神色依旧清冷,令人看不出他的真正情绪。
“数年未见,皇兄有一句话,一直深埋在心底,今日迫不及待想要与你说!”
司北铧一脸的诚挚,全然没有兄长应该有的威严与姿态,反观司北衍,却一连矜贵,冷淡沉默,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那一年,都是兄长年少轻狂不懂事,失手推你落了地窖,也正因为如此,父皇大怒之下才将我驱逐盛京,这些年,在鄢城,皇兄每每想起这件事便心中有愧!今日见你,便主动与你道歉,阿衍……”
“皇兄说这些话便是见外了,当初那件事臣弟并未放在心上,再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臣弟早已经忘却了!”
“如此以来便是最好的,我还只怕你不肯原谅皇兄!”
“皇兄多虑了,时候不早了,更深露重,瑾年衣着淡薄,臣弟夫妇二人,就告退了!”
“嗯!”
司北铧脸上带着喜悦,与司北衍,萧瑾年拜别,及至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之后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黑暗当中,那一抹笑容显得异常冷烈。
二人离开宫中,一进马车,萧瑾年就反手扣住了司北衍的胳膊,司北衍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衣袖就被萧瑾年撸起来了。
包裹着厚厚的绷带的手臂上,竟然有血渗透出来!
若不是绷带足够厚,衣服只怕早就染上血了!
方才,她就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果然是司北衍的伤口又流血了!
“我说过你不可以剧烈动作的,只不过出来这么一会的功夫,伤口就有流血了,你背着我干什么了?难道去做搬运工了?”
萧瑾年极不耐烦,若不是因为这伤是为她负的,她早就爆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