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莫恼,瑾年早就看出那是狮子的足迹!可是,瑾年以为,虽然狮为百兽之王,可是百兽皆有王领,更何况凡是兽类皆有灵性……”

萧瑾年一句话,让老皇帝茅塞顿开:“你说的很对!的确是如此!”

“父皇乃是真龙天子,既能一统江山,更能驯服百兽,所以这一幅《百足图》缺少的是一个真正的统帅者足印!”

萧瑾年一番高(胡)谈(说)阔(八)论(道),拍了老皇帝的马屁,又让她脱离了困境。

简直是一箭双雕,妙哉妙哉!

老皇帝面色红润满是欣喜,可是在儿媳妇跟前脱靴印足迹,实在是有伤风化!

尤其是,今日他找萧瑾年来,不是找借口责罚于她吗?

眼下怎的就让这个小小女子,牵着鼻子走了?

眼看着老皇帝的脸色又多了几分阴鸷,萧瑾年急忙道:“父皇说了,君子一言九鼎,瑾年说这些话,您不准气,不准恼……”

“什么时候说过君子一言九鼎?只是说君子一言,后半句是很不值钱!”

君子一言,很不值钱!

好!

可真好!

萧瑾年:玩赖?谁来告诉宝宝,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该怎么办?

萧瑾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老皇帝自己说的话都能推翻,这老东西还有什么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