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还活着,浑身上下都是墨汁,张着嘴巴一吸一合的。
鱼:宝宝委屈,宝宝不说罢了。
“皇上果然是才思敏捷,竟然想到用这种方法画画!”
被萧瑾年夸奖,老皇帝这才欢喜了几分,真是想不懂这么好的媳妇,老二那个败家子是怎么想的!
说不要就不要了!
老皇帝当真还有一点儿舍不得呢。
“不知道圣上找瑾年有何事?”
“陈轻允嫁去东禹,朕准备给他一些丰厚的嫁妆,祁砚之也提出来,在白霜城大办酒席!”
白霜城?
萧瑾年蹙眉:“为何是在白霜城?”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白霜城位于东禹西蝰和南樾王朝三国交界,以前就是一个三不管的地界,早些年战争,就一直被南樾王朝征为疆土,据说这祁砚之特别喜欢白霜城的民土风情,那地界儿鱼龙混杂,像极了不夜走廊!”
老皇帝特地用了鱼龙混杂这一个成语,略显得洋洋得意。
老皇帝:朕都会用成语了,可是把朕牛逼坏了。
“既然是鱼龙混杂,又怎么好招待贵客?”萧瑾年淡然一道:“还望皇上三思,这若是真的传扬出去,岂不会被旁人说皇上拿着轻允郡主不当回事?这些话若是落入东禹国的耳朵里,岂不是被人怀疑咱们的诚意!”
老皇帝看向萧瑾年, 仔细一想竟然觉得,这丫头说的有那么一丢丢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