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耐着性子示范:“首先,您要按着然后往下拧,然这不就开了!”

老皇帝欣喜,这小罐子都有这么多玄机,这萧瑾年还真跟莲藕那般,看着乖巧,却都是心眼子!

一颗薄荷糖入喉,清凉爽口直蹿到七窍,就连呼吸, 都觉得清新的不少!

顿时精神为之一颤。

老皇帝这才开口一笑,有了这玩意,熬个夜看着奏折什么的,那不是神器吗!

萧瑾年巴巴的看着老皇帝又丢了一颗薄荷糖入口中,紧接着又把剩余的糖藏入了衣袖里,才闷哼哼的道:“许太傅呢!第三场比试,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准备妥当!还请圣上宣布!”

老皇帝一挥衣袖:“那就开始吧!”

许太傅击掌,几名小太监鱼贯而入,司北衍一直在旁,午后的日头晒得人的脸蛋有一些绯红。

“圣上,不知道您可否记得东林书院的院士?”

老皇帝细细的想:“是你那妹婿?”

“嗯,妹婿最近在研究草书,而且颇有心得,就连老臣,都十分钦佩,赞赏,所以前几日就从他那拿了两幅字来,老臣心想着,今日您与萧姑娘的考试命题,不如来点新鲜的,您与萧姑娘各挑一幅字,临摹,并却解释对方的临摹的含义——您看——”

老皇帝满眼赞许的神情。

这许太傅果然是老奸巨猾!

知道老皇帝识字不多,学问不深,就想到了临摹这样的办法!

按照老皇帝的说辞: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