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肉皮,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鲜血一般,画面狰狞而又恐怖。

老吴站在一旁,看见萧瑾年,顿时眼前一亮:“……”

这二人和离的事,早已经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喊王妃娘娘只怕是不合适了——

思忖了片刻,老吴道:“萧姑娘,您可是来了,小人做了仵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凄惨的死法!”

萧瑾年接过老吴递给她的手套,那是以动物的肠衣做成的,虽然组织缝合的针脚,有一些粗糙,可是比起之前徒手作业,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这就是上一次看见萧瑾年戴手套的时候,老吴受到启发,没事的时候自己研究的。

萧瑾年一脸诧异:“这是你研究的?”

老吴不好意思:“还不是受了萧姑娘的启发,您试试!”

萧瑾年戴上了手套,走到了夜君权的尸体跟前。

一个时辰后——

——悦来居——

三人对立而坐,天色很晚了,江面看似风平浪静,渔船上星星点点的火光,像是流萤灯火一般。

“夜君权的内脏,全部都给什么东西吃净了,就连血液都吸的精光!”

傅君行蹙眉:“可是这些日子夜君权一直都关在地牢之中,不曾与外人接触过!”

“现在我怀疑,是有人在夜君权的身体里养了毒虫,如今那些毒虫已经成熟,将他身体里的脏器全部嗫咬干净了,最终破体而出!”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