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暗:“这是我在太傅府,姝儿妹妹住的院子里发现的,一个月前,姝儿妹妹不小心摔了一跤,想必就是这东西作祟!”

“有这等事?”

“不仅如此,只怕姝儿妹妹这一胎无法顺产了!”

司北衍黑眸之中,都是紧张:“你的意思是……”

“姝儿妹妹即将临盆,可是体内的羊水,却激增不下,导致胎儿无法入盆,若是强行顺产,只怕会母胎俱损!”

司北衍的眉头拧紧:“那又该如何,总不能为了腹中胎儿,伤及妹妹的性命!”

“这个王爷倒不必担忧,我也可还记得当初我与舅母实行的剖腹产子之术?”

“你的意思……”

“姝儿妹妹亦可如此!”

“只要能保证妹妹生命无恙,都可!”

“不过我怀疑有人把黑手伸进了太傅府!”

“此话怎讲?”

“不仅仅是在姝儿妹妹的院子里,发现了这些苔藓,就连妹妹屋子里的水仙花,想来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水仙花放在屋子里,本就会让人窒息胸闷,更何况是一个有身孕之人?

妹妹喜甜食,这估计是有人故意引导,妹妹整个孕期都是如此饮食,只怕会胎大难产!这种种迹象,绝非偶然!”

萧瑾年说着,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几分。

司北衍看着萧瑾年,二人目相对,似乎在交换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