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头雾水。
“不管如何,这驿站已经不是可以久留之地,为了公主的安危,还请庚将军带着众人折腾一下子!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住处!”
庚赢带着试探的是看向了鲜于淳,鲜于淳的脸色,不怎么愉悦。
“都已经这么晚了,还要让本公主折腾?”
萧瑾年蹙眉,鲜于淳这孩子,很显然是被北胡王惯坏了!
她这个做姨母的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鲜于淳!你别一个劲儿劲儿的行不行?刚才那群刺客,是没有心思想要杀你,若真的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小嘴叭叭的吗?”
“你……”鲜于淳被萧瑾年的话,给结结实实的噎了回去。
“我什么我?既然镇北王都已经给你安排了安全的住处,你又何必这么矫情?你出来之前,姐姐是否嘱咐过你,一切都要听从姨母的安排?”
该死的萧瑾年!
竟然处处以母后压迫!
可就偏偏,鲜于淳不敢反抗北胡王后!
“你若是不肯听从姨母的安排,那就别怪姨母用姐姐赐予的这块金牌来压制你!”
说着,萧瑾年就要去掏怀里的金牌。
那块金牌是北胡王后赠予的,北胡举国上下,见金牌如见王后!
鲜于淳白净的一张脸,黑如锅底:“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