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压低声音憋笑,没想到这周统领闷骚起来,就没他们什么事儿!

——屋内——

春宵暖帐,一屋旖旎。

男人的呼吸,粗重而又低沉。

带着驰骋疆场的威风,征服着女人每一寸城池!

萧瑾年媚媚眼如丝,吐息如幽兰。

随着司北衍不断的进攻,节节败退,只剩臣服。

王府后院里的人全都散去,各自安睡着。

只有那一具精壮的身躯,只想着夜夜狂欢,征服掠夺。

借着微弱的烛火,纱幔上的人影交叠。

只顾沉沦于汹涌澎湃的二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有什么异样的声响,悉悉索索。

直到肩膀上传了一丝剧痛,萧瑾年一声惊呼。

司北衍一惊,骤然停下了动作,把萧瑾年拥入怀中:“怎么了?本王……太粗鲁了?”

萧瑾年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抚摸上自己的肩头,有一丝血迹,她不禁蹙眉:“好像被什么东西蛰到了……”

司北衍眸色幽深,盯着萧瑾年雪白圆润的肩头,白露牛奶一般的肌肤上面有一寸红肿。

血迹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