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铉一副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萧瑾年。
萧瑾年眼神明亮,狡黠的如同一只小狐狸,尤其是在说完了那一番话以后,故意的打量着崔总兵,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崔总兵有一毛愣。
崔总兵的脊背冰凉,额头上的冷汗也是噌噌的往外冒:“王妃娘娘,这是说的什么下官听不明白?”
萧瑾年眨巴着一双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看上去神秘兮兮的:“崔总兵你又忘了,是不是?本王妃不是与你说过,略懂玄学风水,你后院里新打的那口井,乍一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那水井,既不是饮用水,也不做排涝,而且盖井口上的大石头,上面刻着莲花,莲蓬,带有镇压之效,看样子总兵府的宅中有恶鬼,崔总兵已经想过法子镇压了,是不是?”
崔胜铉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笑容明朗的女人,顿时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了下来。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既然王妃娘娘看出来了各种门道,下官也不与王妃娘娘扯谎话,这总兵府上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
萧瑾年讶然:“本王妃真的猜对了?”
崔胜铉一脸无奈的点头,看上去带着些许惊慌。
“数月前,下官府上的小妾,出去偷腥,被下官抓了个现形,下官本来想将那不知羞耻的小妾变卖了出去以解心头之恨,可是没有想到第二日,朱姨娘竟然上吊自尽了,死状凄惨……”
崔胜铉说着都觉得慎得慌,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从那以后,整个宅子里边人心惶惶,时不时的就能够听见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于是下官才找了人,想出这镇压之法!看样子那些所谓的得道高僧,全都是江湖术士,如今这鬼魂又出来闹事——”
崔总兵话锋一转,直接跪到了地上,对着萧瑾年,五体投地的跪拜:“还请王妃娘娘救救下官,您与那慧善大师,关系交好,还劳烦您给带上几句话,若是大师能够化解这一场冤孽,下官愿意终身吃素!”
“崔总兵,你瞧你说这话岂不是见外了?本王妃不是与你说过,咱们也算是一家人?
我已经令人快马加鞭的去盛京当中去接慧善大师,只不过这眼下宅子里不清静,还是不要让众人轻举妄动的好。
对了,尤其是最近几日不宜动土,否则坏了府上的运势,到时候只怕是回天乏术了!”
萧瑾年一番危言耸听,吓得崔总兵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下官都听王妃娘娘的安排!”
崔胜铉虽然有见不得人的交易,可是唯一的弱点便是信奉鬼神之说,这一点是萧瑾年在住进总兵府之后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