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起身,坐在了床榻上,盘起腿,点了点头。

“我吵到你了?”

“没有,本王也是失眠!”

“为了墨倾北?”

“你也是?”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第一次言简意赅的交谈,没有说笑,反而显得太过于正经,太过于沉闷,压抑。

“本王……不应该让你见识这么多的人性丑恶……这样只怕会吓坏了你……”

“王爷你想的太多了,只不过……墨倾北的死,的确是震撼到我了……”

“为何?”

“王爷……不是一直调查关于梅妃的死吗?墨倾北临死之前……有提起来……”

权衡几次,萧瑾年还是说出口:“那墨倾北临死之前……提起过日月教还有梅妃……”

“日月教?”司北衍原本盘起的双腿,收了起来,一只腿支撑着,看向萧瑾年的时候,是一脸的谨慎之色:“是……墨倾北说的?”

“嗯!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有没有可信度。可是……王爷有什么想法吗?”

“母妃的死,一直本王心头的心病……所以只要有丝毫的追查方向,本王一定会不遗余力!”

“所以……王爷打算去西蝰?”

“西蝰与南樾王朝之间,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流,若是前去西蝰,只怕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先让军中斥候调查一番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