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衍站在萧瑾年身旁,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单那一只搭在萧瑾年肩膀上面的手,就已经看的夜君傥目露凶光,那是妒忌。

“镇北王可否那边请?”

司北衍冷着一张脸,看向夜君傥:“夜阁主这样恐怕不太好吧?你若与本王的王妃单独聊上几句,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的心思都是歪的,本王若不盯着点儿,只怕是到时候鸡飞蛋打!”

“你……你这个贱人,怎么说话这般难听,你这完全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瑾年,你难道就不管管吗?”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吵,真是怕了你们!”

“谁稀罕跟他吵?本阁主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要知会你一声!”

“那你直说就是了,没必要避讳着王爷!”

夜君傥只觉得心口有一些堵得慌,果然他们夫妻二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节操!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用手摸了一把下巴,夜君傥识趣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阁主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找个地方聊几句吧!”

萧瑾年站在原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夜君傥。

夜君傥:怎么本阁主的心口堵得更厉害了呢!

这两口子,诚心是想堵心死本阁主啊!

不讲武德!

——茶楼里——

不夜走廊的白日里,没有晚上繁华,就连茶楼当中的店小二也不及晚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