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皇帝暴怒了,看着司北衍与萧瑾年更是不打一处来。

对着萧瑾年道:“你看见了,若不是因为你,老二又怎么会变成这般胸无大志!”

萧瑾年低头,对于老皇帝的质问,他竟然无言以对。

司北衍轻轻地拍了拍萧瑾年的肩膀,语气温柔:“你先出去看看滚滚,本王有几句话与父皇说!”

萧瑾年闻言,这是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司北衍,可是却还是默默的走出了大殿当中。

大殿当中只剩下父子二人,司北衍眸色清冷的看着老皇帝,十分的沉着冷静,可他越是如此,老皇帝越是气恼。

“司北衍,你真的疯了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朕有意将皇位传于你,可是你却偏偏不往人道上走,你到底要作何?”

“如果明明知道儿子的意思,为何还要勉强于儿子呢?儿子对南樾王朝的江山没有半分觊觎之心……”

“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以前的你从不会这般,父皇对你,一直都有很大的期许,可是你现在太让朕失望了……”

司北衍掀开了衣袍,双腿一弯,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司北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老皇帝一跳,他的身姿依旧桀骜,语气却多了几分软弱:“那时,是因为儿臣认为,大丈夫志在四方,应该将满腔的热血投注于杀敌护国……一辈子护国爱家……可是……对不起父皇……儿臣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只希望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高兴的事……不计较恩怨情仇,前尘旧恨……”

司北衍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说的那些话落入了皇帝的耳朵里,却刺痛了他的耳膜,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惊诧,看着司北衍忽然起身:“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北衍的语气,带着几分嘶哑,低声说道:“儿臣身中剧毒……父皇……只怕不能够为父皇尽孝,为南樾王朝尽忠……对不起父皇……”

老皇帝还沉浸在噩耗的打击当中,没有走出来,一双眼睛直视司北衍,良久,才从龙椅之上起身疾步走到了他身边,双手握住了司北衍,眼圈通红的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不与父王说?有没有看过太医?”

老皇帝情绪十分焦灼:“那个……萧瑾年不是医术精湛吗?她怎么说?”

面对着老皇帝的急切询问,司北衍只是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旷世奇毒,至今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