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说什么是什么,不过我已经承诺你了,要带你找姓铁的,也算是礼尚往来了,你是在继续对我这般恶言相向,会不会不太好?”

展缪清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可是态度却有了几分缓和。

“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找那姓铁的?”

夜君傥侧身,用手支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幽深的瞳孔里倒映着展缪清那一张孤傲清冷的脸:“本阁主不明白,展姑娘大老远的来盛京,就是为了找那姓铁的算账?在山谷里他占你便宜这事儿,我们都能作证,他只不过是为了救你,展姑娘若是为此不依不饶的,就显得你太小气了!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才想起来算账,是不是晚三秋了?”

展缪清:“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展姑娘,夜某还是要多一句嘴……”

“说!”

“姓铁的那家伙可不是个玩意儿了,您这不远万里的跑来找他,该不会是对他情根深种,动了心了吧?”

唰——

一丝寒凉的剑光一闪,夜君傥只觉得脖子间一阵冰凉,再一低头,便看见了一把锋利的宝剑,抵在他上下蠕动的喉头上。

“夜君傥,本姑娘好像与你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多嘴多舌,随意揣摩本姑娘心思的人,而你偏偏犯了这项忌讳,怎么?是嫌弃本姑娘的剑不够锋利吗?”

夜君傥堆满一脸笑,双手举高高:“展姑娘冷静一些,我这条小命可是为了千辛万苦才保留到现在的你,若是现在把我宰了,我怎么带你找姓铁的叙旧……不,算账!是算账!”

展缪清冷冷的凝视着夜君傥,缓慢的收回了手中的佩剑。

再一次转过头来的时候,眸色依旧清冷。

她就像是一个冰山美人。

可远观不可亵玩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