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瞾:我倒是想冷静啊,怎么冷静的下来?
躺在里面,生死攸关的,那可是他的闺女啊!
司空瞾紧张的双手背在身后,一遍又一遍的在外面来回的踱步,那模样十分不安。
云中鹤呼吸都是低沉的,当年的云九娘,在生萧锦瑟的时候,想必也像现在这么生死攸关!
只可惜他这个做爹爹的没能在身边!
而如今,萧瑾年又一次面临着同样的情景,这种心疼没由来的让人觉得窒息。
时间慢的就像是蜗牛在爬,半个时辰过去了,司空瞾好几次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却依然听不到春晖堂里面的动静。
小铃铛带着稳婆来了,没有多久,傅君行也带着熬好的药来了。
恍恍惚惚间,司空瞾听见了萧瑾年的声音,孱弱而又撕心裂肺,那凄惨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罗馨儿紧紧的咬着嘴唇,泪眼婆娑。
傅君行站在一旁,看着她瘦小的肩膀,开始抖动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方素色的帕子递了出来,罗馨儿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默默的接过了傅君行递过来的手帕,偷偷的抹着泪。
忽然,一阵马蹄声从外面响起,似乎有大批的人马,同时出现在了街面上,只听着便觉得声势浩大。
一名锦衣卫来报——
“傅公子,宫中出事了,让你宫议事!”
傅君行仔仔细细的盯着来人:“可有说是何事?”
“圣上昏迷,诸位皇子已经殿前侍疾,是太后懿旨,我等前来请傅公子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