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都是孩儿的生辰,母亲的难日,焦氏一族,犯上作乱,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死有余辜,只不过可怜了阿湛,自此就要背负上这样的枷锁,本王虽然心疼她,可是有些事情终究是无可奈何的!”

萧瑾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王爷说的极是,只不过,阿湛现在也算是走出阴霾,这才是最好的!”

“所以他身上的伤疤,还是不应该由你我去揭开,有一个人,本王倒觉得合适!”

“王爷说的是淳儿?”

司北衍点了点头:“北胡公主与阿湛,虽然就像是针尖对麦芒,可是终究会被彼此的锋芒所吸引,就比如现在,阿湛已经开始朝着北胡公主的方向倾斜了,本王一直相信有日久生情这回事!”

“那王爷呢?会不会对旁的女子日久生情?”

萧瑾年这个问题犀利而又刁钻。

一双狡黠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司北衍那一张俊逸的脸。

西蝰国的战事持续了好几个月, 经历过边境的风霜洗礼,司北衍原本干净温润的脸庞多了几分黝黑,却也更显得刚毅。

舒然伸出的手,轻轻的捻住了萧瑾年精致的下巴,她的皮肤细腻光洁,触感也是相当的滑腻,压低声音,用一种嘶哑而又邪魅的语气,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怎么只有对王妃,才会日——久生情!王妃若是不信,尽管一试!”

萧瑾年反复咀嚼司北衍话里的意思,瞬间一张脸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好一个日久,生情!

真没有想到看上去正人君子一般的司北衍,私底下竟然这么闷骚了!

果然每一个正人君子的皮囊之下,都会有一颗放荡不安的灵魂。

司北棠一直被关在地牢之中,等待着老皇帝的发落。

司北衍在御书房之外, 神情清冷,整个御书房被重兵重重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