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衍在店外一直守候着,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模样,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立刻回过头来看向萧瑾年,疾步上前,忍不住担忧的道:“父皇没事吧?他现在情况如何?”

萧瑾年抿唇,而后摇了摇头。

司北衍的神色更加凝重:“那父皇还有多少时日?”

“不好说,快了十天半月!”

萧瑾年眼看着司北衍的眉头,迅速的攒簇到了一起:“这么快?”

“王爷……应该知道父皇有意让你继承王位吧!”

“有吗?”

“难道没有吗?你手握兵权又是父皇最看重的儿子,而且方才父皇还与我透露……”

萧瑾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思司北衍打断:“这事儿,都不是咱们该去考虑的。眼下,能够让父皇不有任何遗憾,才是为人子女该做的!”

萧瑾年听得出来,司北衍是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所以便没有继续追问。

“可是百里骁为人阴险狡诈,至今,西蝰国都还没有消息……”

“你的意思是西蝰国并没有想要交出日月教的意思?”

“也不尽然,本王只是一直觉得司北棠应该知道百里骁的下落!只不过却一直不肯说罢了。或者说,司北棠一直有最后的底牌没有亮出来!”

司北衍伸出手轻轻的抚触着萧瑾年如黑绸一般的一头青丝,语气温柔和暖:“并不是,只不过是条件没有谈拢罢了!”

萧瑾年闻言,顿时就来了精神:“他有什么条件?要王位?”

“他若是稀罕这南樾王朝的王位,倒也还好说,可他偏偏惦记着他不该惦记的女人,这种人本王怎么可能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