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湛声音之中都是急切:“二嫂,鲜于淳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上吊?她没事吧?”

萧瑾年已经是满目悲伤,直接哭了出来,因为太过于难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北湛胸口一紧,只觉得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

眼下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步履急切,却有一些不稳,甚至是跌跌撞撞的朝着鲜于淳的屋子。

刚一进屋子便看见了,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鲜于淳。

此刻,她躺在床榻之上,一动也不动,甚至是看不到她的胸口明显起伏。

司北湛一时之间,一脸茫然,原本急切的步伐变得沉重,如同灌了铅一般,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朝着床榻靠近。

司北湛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了,整个人木讷而又僵硬。

“鲜于淳,别装了,我都看见你的眼皮在抖……”

“鲜于淳,你是不是也太小气了,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其实你并不是特别彪悍,而且有的时候 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鲜于淳,能不能别装了?然后像你这种个性怎么躺得住?你不是应该起来对着我大呼小叫,然后对着我甩鞭子吗?”

“鲜于淳……”

司北湛哽咽,眼中有泪,可是却倔强的不让它们落下,颤抖的手触碰到了鲜于淳已经冰凉的手背,另外一只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司北湛的情绪,开始变得狂躁:“鲜于淳,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若是不喜欢本王直说就好,为什么要寻短见?你就算是死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你当真这般厌我?”

啪嗒一声——

滚烫的泪,落了下来,直接落在了鲜于淳的手背上,那眼泪似乎要把人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