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百里骁,我要见镇北王——”
萧瑾年眼神清冷,看不出一丝的心慌,百里骁却淡然一笑:“别急,本座会如你所愿!”
而后转身对着身旁的是侍卫道:“去镇北王府上一趟,该怎么说?不必本座教你吧!”
“属下明白!”
看着侍卫离开,萧瑾年的眼神之中散发着森森寒意。
“百里骁,你以为你用这般诡计陷害于我,旁人就会相信你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到底是不是阴谋诡计陷害你,自然不能够只听信王妃娘娘的一面之词,来人,把这对奸夫淫妇,都给本座抓起来,带去宫中问话!”
百里骁说完,身旁的侍卫蜂拥而上,直接将萧瑾年制服,甚至是还有人把倒在地上的稻草堆里的司北棠,也一并揪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带出了地牢。
顿时,司北棠的咒骂声响起。
“百里骁,你他娘的,最好期盼着你这次能弄死我,若给我剩下一口气儿缓过来,我与你便不共戴天!”
任凭司北棠咒骂,咆哮,还是免不了他被拖走的命运。
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景年,老皇帝闷哼哼的对上了司北衍,从被人请进宫里,及至现在,他都一言不发,一双眼睛,只是锁定在萧瑾年与司北棠身上,仿佛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老皇帝一张脸,都是铁青的:“老二,这件事是你的家务事,朕也不便参与,至于这二人该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司北衍抱拳:“谢父皇!”
老皇帝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瑾年,眼神里的失望根本掩藏不住。
可是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说,只是颤颤巍巍的起身:“朕年纪大了,经不起风浪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