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说着,整个人的身子又向后躺去,最近的身子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疲惫。
老皇帝知道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他对百里骁的态度,让萧瑾年与司北衍铤而走险,上演了昨日的那一出戏,若不是如此老皇帝必然还不会对司北衍说今日这一番话。
父子二人各怀心事,这宫中,一直都是看上去平静,实际里,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司北湛的府上——
听闻萧瑾年被关进了大牢之中的鲜于淳,瞬间就坐不住了。
手里的鞭子,握的紧紧的。
“好一个是非黑白不分的老皇帝,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姨母关起来了,那司北棠是个什么东西?姨母瞧得上他?简直就是笑话!”
说罢,鲜于淳欲扬鞭霍霍向地牢!
那冲动的模样,实在是吓人。
司北湛见状,急忙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能不能别冲动?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等我先去二皇兄那边探探风声再说!”
鲜于淳焦灼:“还探什么探!我感觉你爹跟我爹一样,一定是中了什么邪,总想着长生不老,镇北王不是说了吗?必然是那百里骁以此为诱饵……”
“咱能不能稍安勿躁?且不能因为一时浮躁就惹恼了父皇!”
“你怕事?”
“你觉得本王是怕事的人?”
“那你这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