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行面不改色,却依旧神情清冷:“儿子断然不会记恨母亲,父亲请放心!”

傅尚书点了点头:“方才,为父已经与王爷商量过,即便是王爷想要重用,你也不必非得去永辉城,儿啊,父亲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为父舍不得你去那苦寒之地……”

说着,傅尚书泫然欲泣。

看见一惯不懂得如何表达情感的傅尚书,竟然因为自己的离开而落了泪。那一刻,傅君行彻底的心软了。

可是嘴上却依旧不松:“即便是不去永辉城,王爷若是给儿子交派任务,总不能因为二老一直耽搁着——”

“这个道理爹爹自然是明白,只要不去那么远,通州,禹州,衢州,只有我与你母亲想你了,不必这般千里迢迢才能见上面,自然就行!”

傅君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算是退让:“至于儿子日后何去何从,还是听王爷的吩咐吧!”

“哎!”

傅尚书应声,总算是挽留下了傅君行。

希望这一场风波就此平静。

——马车上——

萧瑾年侧头看向一直面无表情,神情冷清的司北衍,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司北衍摇头:“尚书夫人情况如何?”

“还能如何?想必是不愿意让傅公子去永辉城罢了!”

“你的意思……尚书夫人根本就没病……是装的?”

萧瑾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装不装的我倒不知道,反正肝火内结,急火攻心是真,不过却也是没有什么大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