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少堂语气里都是讥讽:"你这丫头少在这假惺惺的,谁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就算是老头子两脚一蹬没了气儿,这展家庄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别以为没有人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展少堂的无辜挑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展缪清早已经习以为常,却不想他话音刚落,房梁之上却传来了一阵笑声。
众人先是一惊,而后反应过来,这忠义堂中,有旁人在!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众人看见房梁之上耷拉下来,一条修长的腿,紧接着那人一个纵身,轻盈的落在了地面上,嘴角上还叼着一只狗尾巴草,一双妖媚的眼睛比女人还要好看,可是却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时候凄寒。
“姓夜的,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面对展少堂的责问,夜君傥不但不恼,反而浅浅一笑:“是哪只野狗在这乱吠?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卑鄙小人,我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调戏你家媳妇儿了?”
“姓夜的,你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这里是展家庄,可不是你的傲天阁!”
众人闻声就像是得到了讯号,全都摩拳擦掌,朝着夜君傥的方向过来。
展缪清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各位叔伯,请冷静一些,如今爷爷情况危急,还请各位不要节外生枝!”
说罢,展缪清对着夜君傥压低声音道:“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夜君傥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是你这个堂哥心术不正,总要没事找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展少堂:“你说什么心术不正,姓夜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既然你非让我把话说清楚,那么我也不妨多说几句,你这个堂哥不知道往外走了几圈,平日里也不见你上门,老爷子有了病,你这跑的比亲儿子还要亲,口口声声说展的产业传男不传女,只差把争夺财产几个大字写在你的脸上,本阁主只是好言相劝,老爷子还没咽气,你那点心思还是早点死了——”
夜君傥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一记凌厉的掌风,朝着他的面庞直接的砸下来。
夜君傥轻易的躲避开,反手握住了展少堂的拳头,很快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夜君傥说话不怎么中听,可是众人今日在这目地只怕都是一样的,都想着分展家庄一杯羹。
而展少堂最为明显,毕竟在年轻的一辈当中,除了展家庄之外,只有他混的是最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