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刚才实在是鬼迷心窍,他自己都想不起来要说什么,“我们上去吧。”
五分钟后,肖瑜靠着段苏禄的支撑,率先爬了出来,随后他把段苏禄也拉了出来,折腾半天,终于重见天日……啊,不对,是重见天月,还在洞口找回了段苏禄的鞋子。
肖瑜回头看了看这个洞口,直径大约也就一米多,正好在银杏树的阴影处,夜晚光线不足,不注意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
“明天就让人把它填上。”
“虽然有惊无险,但还是得把它填上的好。”
灰头土脸的两人异口同声,不禁相视而笑,无缘无故摔下洞中的阴郁情绪一扫而空。
肖瑜拍了拍身上的灰:“好了段总,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段苏禄点点头:“对了,你不用这么见外地叫我‘段总’,叫名字吧。”
肖瑜眨眨眼,笑了:“好啊,那你也可以叫我阿瑜。”
两人披星戴月地回到别墅,在房门口互相道别。
“晚安啦段苏禄。”
“晚安,阿瑜。”
……
第二天,两人不约而同地起晚了,段苏禄因为赶着去参加开业典礼,早饭也来不及吃,剩肖瑜自己在餐桌上吃早餐。
肖母为他端来一小碟虾饺,问道:“今天起这么迟,是不是昨天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