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段苏禄忍不住轻晃了下他。

医生:“您别晃了,这位先生不是睡着,是昏迷了,您让我看看,量量体温,刚才淋雨了吧?说不定发烧了呢?”

“好好好!麻烦医生了。”

医生简单检查过后,没发现其他问题,倒是体温的确有些高,救援队的人带着他们上了直升机,直奔医院去了。

制药厂,调查组围观了直升机飞来接人又飞走的全过程,引发了大家的热情讨论。

“哇塞!我们是不是碰见特殊部|队出秘密|任务了?”

“我好像看见有一个人明显是昏迷的,这是被抓住的别国|特|工?”

“越说越玄幻了,你告诉我这是霸道总裁来抓小逃妻我还信些。”

“神特么霸总,你少看点小说吧,哪个白痴的小逃妻跑来这荒山野岭折腾的?”

……

后来的几天,肖瑜一直在医院休养,段苏禄帮他联系了家里,就说工作繁忙,没告诉他们制药厂的事。

段苏禄看肖瑜恢复过来后,高兴之余又不免生气,气他这么不顾自己的性命,非要豁出去一搏,连着两天没给他好脸色。

肖瑜撒娇扮痴地哄了好久,又答应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约,才成功让段苏禄消了气。

段苏禄:“那你以后,还有那种能力吗?”

肖瑜摇摇头,他的全部血脉之力都在那一天用尽了,从今以后就是彻头彻尾的凡人,会有生老病死,会有无能为力,但也会和爱的人一起走完一生。

肖瑜假模假样地抱怨道:“以后没有种田的外挂了,要好好努力才能有收成了呀。”

段苏禄摸摸他的头:“没关系,我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

“我准备加大集团在环保行业的投资,探索更多更好更高效的环保模式,这样是不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