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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说什么,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渺远空灵,但阴冷诡异的嗓音,在头顶上方传来。

它很远,但也很近。

像是在九层阁楼的顶端。

像是女子的幽幽哭泣。

仔细辨认,能听出呢喃里的歌谣:

「远方的爱人死了,我把他的皮囊珍藏」

「月亮像白霜,花鼓在阵阵响」

「魂魄不安的幽魂啊,你何时能安葬」

「我轻声说啊,恐怕要等到地久天长」

「我轻声说啊,恐怕要等个水月镜花」

「焦躁不安的怒气啊,何时才能消亡」

「我慢慢说啊,恐怕落得人散尽,空荡荡」

「人散尽,空荡荡」

3、

突兀的歌声像是用指甲在黑板磨出的刺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起了身鸡皮疙瘩,摁了摁指骨关节,道:「你们听清楚歌词了吗?」

一百三十七号迟疑:「听清了一点点……」

冯兰:「差不多,有几个词不确定。」

我沉声道:「还在继续重复。仔细听,一会讨论。」

这段让人抓狂的歌谣每隔半小时左右重复一遍。

女子的吐字清晰,但带着不知是苗疆还是川藏的地方口音,我和冯兰、一百三十七号三个人讨论许久,才勉强拼凑出完整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