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事不戴眼镜的,只是在我十二岁的那年出了些事情。”
花生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事情已经这么遥远了吗?
孙备:“在我小时候,全镇上没有一个孩子,不喜欢林敬白的妈妈白善水,她是镇上的支教老师。年轻漂亮、温柔而不软弱,有气质但又不冷淡。
每年六一她都会带着很多红糖糍粑分给孩子们,无论是多么淘气的孩子都对她耍不起脾气。”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像是回忆起了曾经教室里的青砖与黑板。
只是,他的笑容里带了些苦涩。
“以前的敬白是特别乖巧的小孩,因为大家嫉妒他是白老师的孩子,总是有很讨人厌的孩子在背地里欺负他。我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吧。
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当年你回来还和我们打过架呢。”
花生安点点头,想不到林敬白被欺负的样子,对曾经和孙备见过这件事也没什么感触。
他对这个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过去在这里打过几场架,打架的孩子都是那些上房揭瓦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崽子。
但至于起因,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打赢了的架那么多,总不能每一次都记得。
没想到这里面的人居然还有孙备,现在的孙备一看就是个乖乖仔。
“算了,其实故事没有那么长的。事情也没那么复杂。
你可能知道,白老师因为救人溺水、身亡。
但你肯定不知道,那个被救了的孩子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