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浩快速出了院子,牵着凌夜翻身上马直奔最近的医馆。

宋婉仪把整块儿的棉布都沾湿了凉水,把孩子包裹在了里边,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瓜儿。

在凉水的带动下,小孩子不是那么疼痛了,冲着宋婉仪和老妇人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漂亮姐姐谢谢你,妙妙感觉舒服了好多。”

“奶奶你年纪大了,快些挨着妙妙休息片刻,等妙妙再舒服上一会儿,就去照顾爹爹。”

老妇人隐忍着泪水,抬头看了看屋顶,片刻后哽咽的道,“我老婆子是个克亲的。克死了自家老头子,克死了四个女儿,最后克死了四个儿子。

床上躺着的是我九儿子,一直没有养在身边,就连娶亲都是他自己操持的。

可是自从我家老八死后,九儿给我接到他家生活,他家的好日子在我这个该死的老婆子的影响下,就没有过过一天消停的日子。

先是九儿婆娘把家里的全部积蓄偷回了娘家,贴补给了娘家嫂子,又是在外边有了野男人黑白的不着家。

最后更过分的是她竟然嫌弃我孙子妙妙吵到她午睡,把四岁大的妙妙扔进了自家面汤锅。”

老妇人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儿抱柴回来,看见锅里扑腾的妙妙,伸手去热锅里捞孩子,那恶婆娘在背后狠狠推了我儿一把,我儿脸也泡进了热锅。

忍着巨痛把孩子从锅里捞出来抱回屋里裹上被子准备去医馆,没想到那恶妇就跟鬼上身一样,也跟着进了屋里。

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汤,全部倒在了出门看发生什么事了的我身上。

可能是热汤离开了锅不是那么的热了,又或者是我命太硬了,身上只是烫的发红起水泡没有那么严重,就连疼痛也是可以忍受的。

我儿和我孙子就严重了,我们三口匆匆去了医馆,可是医馆守门的小童根本不让我们进入,还掩住口鼻说我们是得了传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