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咬了咬唇,直接推门进去问顾衍辞:“你为什么没法标记我?”
他之前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原因,但是现在他想听顾衍辞亲口告诉他。
然而顾衍辞并没有说,只以沉默应对。
陆星又无奈又气,只能跟小叮叮商量:【腿的事先放一放,信息素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得优先解决了。】
小叮叮:【该怎么解决呢?】
【现在的问题是我跟顾衍辞得把这件事摊开了说,摊开了说以后我们才能一起找解决方法,可是以顾衍辞这种八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等他跟我坦白不知道要多久了。】
小叮叮:【额,你这么说自己男人真的好吗?】
陆星已经有了决断:【既然顾衍辞不说,那就只能由我来说了。】
小叮叮:【你、你怎么说?把威胁恐吓医生的事说出去吗?】
陆星扬眉一笑。
当然不。
他在老攻那里柔弱无辜可怜小o的形象已经塑造出来了,人设可不能崩。
那该怎么办呢?
小叮叮是想不到办法了,可是陆星主意多,它就眼睁睁看着自己主人装脑袋疼把顾衍辞的私人医生给骗了过来,又设法找了个机会给自己和医生独处。
医生害怕地看着陆星,差点没哆嗦:“您您您具体哪里不舒服啊?”
陆星对他笑的明媚又灿烂:“放心,我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