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辞深深地看着他,而后把手放到了他的后颈。
那块儿腺体小小的、嫩嫩的,从内到外都散发着香气。
“别怕疼,就先试这一次。”
如果陆星再有昏厥反应,那顾衍辞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来了。
好在、这一次牙齿刺破腺体注入了烈酒味儿的信息素,陆星虽然有些醉意,却并没有再睡过去。
结束后陆星眼睛都亮了。
“我好了?我没有事对不对?太好了,阿辞,你可以完全标记我了!”
陆星雀跃又兴奋,他开心地抱着顾衍辞求亲亲求标记,可顾衍辞却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顾衍辞还是带着他去医院又检查了一次,之后也又连着试了三个月的临时标记,在确认了陆星不会有事以后,他才准备彻底标记陆星。
那个夜晚开始的纯情又浪漫,顾衍辞先是陪陆星吃了烛光晚餐,看了盛放的烟花,然后才抱他去了铺满花瓣的卧室。
大床房,昏暗的灯光,飘摇的帷幔,在顾衍辞稍显粗鲁的强势里,陆星跟他的alpha完成了完全彻底的标记。
从此以后,他是他的,他也是他的,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唔……”
顾衍辞冷静下来,小心地问:“是疼了吗?”
“不是……”陆星小小声地哭道:“是、是……”
顾衍辞嗓音沙哑:“是什么?”
“是还想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