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辞反复确认,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他把陆星一把揽入怀里,颤着声音让他叫自己的名字。
“星星,你叫我。”
“阿辞。”
“再叫。”
“顾衍辞。”
“再叫。”
“顾衍辞顾衍辞顾衍辞!”
“再叫。”
……
陆星被勒的很紧,看向顾衍辞的视线却有些狐疑,这男人怎么回事,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为什么还要他说?
他就激动成这样吗?
还是说不满意他的叫法?
这样想着,陆星就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叫法:“咳……老公……”
顾衍辞再也按耐不住,捧起他的脸颊就把唇压了上来。
一开始还是带着颤意,温柔轻缓,后来就把舌头送了进去,攻城掠地无往不利。
这算是个很霸道又很不讲理的亲法,可陆星并不抵触,还被亲的晕晕乎乎,神魂颠倒,享受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当天顾衍辞就又带着陆星去做了检查,对于陆星的状况,医生也只有两个字:奇迹。
要不然以陆星声带受损的程度,怎么能这么快治好,还恢复如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