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厉枭,还以为自己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殊不知,他才是厉少打发无聊时间的工具人啊!
吃过早餐后,厉子衍回到楼上,将退烧针推入羡妤的静脉中。
“别走……陪我……”
长睫轻颤,羡妤口中发出呓语,高烧,让她变的神志不清。
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她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却是一片模糊。
看不清是谁,可她却无端觉得熟悉。
想要牢牢握住对方的手,不让对方离开自己分毫。
厉子衍眉头微蹙,并不想因为一个临时玩具而耽误自己画画。
可在看到对方模样的时候,他竟是鬼使神差舍不得推开对方。
昔日里无比强悍的安暖,此刻却将自己的脆弱完全展露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人面前。
一双凤目因为氤氲着水光而朦胧,带着小小的幽怨,发丝凌乱的覆在脸侧,呈现出如玫瑰被暴雨肆虐后的娇弱无助之美,更让人想要狠狠的怜惜下去。
破天荒的,他为了一个玩具而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双手撑着轮椅跳上?床,厉子衍在她身边躺下。
床上,得寸进尺的小女人立刻缠了上来,紧紧环住他的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眷恋无比的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再次沉沉睡去。
面色复杂,厉子衍看着被她蹭出来的火,心中满是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