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么?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池喻朝他挑了挑眉,一副很乐意帮忙的样子。
前方红灯,郭问柏停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满额无语,“你嘴角快咧到太阳穴了”
池喻抬手摸了摸脸,“是吗?没有吧”
郭问柏:“”
“噢,对了,辉腾的资料我查到了。”郭问柏说。
池喻愣了好一阵,想半天才想起来她前天晚上让他查的,纠正道:“哎,人家有名字,叫周故渊,”又担忧了起来:“不过,我喝醉说过的话你竟然还真信啊,而且查人家家底,不好吧”
“你当时可认真了,我以为你是喝死了回光返照交代后事呢,”郭问柏反驳道,“放心,就是一些简单的身高、体重、学历、在哪上班、一个月赚多少等这种,其他的比如家庭背景感情史这些是另外的价钱。”
池喻啧了一声,“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对象么?就你这毒舌,适合孤独终老。”
“说得你有似的,”郭问柏撇撇嘴,“当然,我也不是白帮你忙的,咱俩互助一下。”
池喻无语,“行吧,什么忙,你说。”
郭问柏嘿嘿一笑,“帮我演场戏。”
池喻显然来了兴趣,“又相亲了?”
“我妈退休之后也就这点爱好了,再说了,哪个过了二十五的人逃得过啊,你不也是么?”郭问柏无奈,“本来用不到你的,但我妈说今天这个能结婚,这可把我吓得。”
池喻给他投了一个了解的眼神,问:“这次演什么?楚楚可怜小白花还是拽姐?”
郭问柏打量了她一番,“你今天这一身就很小白花,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发现男朋友出轨,然后”
“怒扇你两巴掌?”池喻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