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池喻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池喻,我们谈谈吧。”
池喻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你没事吧,就你?你爹都不配跟我谈。”
周亦泽在池喻眼里就是个疯子,她最讨厌疯子。
周亦泽不怒反笑,“怎么还生气了呢,只要我们谈好了,那场官司,我让你赢,怎么样?”
池喻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周亦泽,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拥有cy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而你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么?”
“不重要,”周亦泽一副丝毫不在意的语气,“老头子死了,不还都是我么,池喻,你拎不清啊”
池喻“哧”的一笑,“这真会给自己洗脑,你该不会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吧,听说你爹最近在接触了,啧,真想看你们宅斗,想想就爽快。”
“池喻!”电话那头的周亦泽似乎摔坏了什么东西,又突然大笑了起来,“你以为那个私生子能回来?你还挺天真的”
“自欺欺人没有结果的。”
“你”
周亦泽还想再说些什么,池喻根本就没给他机会,直截点了挂断。
她就是喜欢看周亦泽难受,最好周亦泽疯了,住进疯人院里,每天被人按在椅子上喂药。
池喻觉得自己的想法确实挺蛇蝎的,还是郭问柏看得透,她就是腹黑又蛇蝎。
她只是看起来傻白甜,其实走到她这个位置,要真是傻白甜,她早就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因为膈应到了周亦泽,一连几天池喻心情格外的好,开会的时候看到马马虎虎的提案都觉得很有潜力,即使是青菜没煮熟都觉得好吃。
她也只吃了两口,觉得倒掉浪费,又下锅炒了一遍,炒得稍微有点糊了她才关火。
在她的概念里,糊了就算熟,就是难看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