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灯,”周故渊借着电视的光看着她潇洒关灯的样子,“你不是怕黑吗?”
池喻边笑着边走过去,“因为你在,我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而且,你不觉得关灯更有电影院的啊!”她绕过沙发另一边走过去,没成想被掉在地上的毯子绊住了脚,直直的向沙发的另一头扑了过去。
她直直的扑在了周故渊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清晰得听到了他的心跳声,蓦的呼吸一窒,连呼吸都快忘记了,鼻尖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似乎他的是火盆子,烧的她的脸发热。
周故渊也没好到哪去,身下这具香香软软的身体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惑,而他是一位各方面功能都正常的男性
他喉咙干的发紧,喉结滚动,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窗外的大雨也掩盖不住他此刻的心跳,
他抬手落在了她光滑圆润的肩头,把她从自己身上分离开来。
她的吊带裙松松垮垮,那一瞬间,他还是看了个完整那片风光。
池喻脸红得不敢看他,刚想要弯腰捡毛毯,立刻被周故渊制止了,他皱起眉,“脏,不要捡。”
“噢”池喻乖乖的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周故渊将毛毯捡起去了卫生间,又在卫生间待了好久,再拿着一张新毛毯回来的时候发现池喻笑歪在了沙发上。
“哈哈哈哈马什么梅,好好笑”池喻见到他过来,向他招了招手,“你去哪了?你错过了最好笑的片段,鹅鹅鹅”
周故渊无奈将毛毯丢给了她,坐在了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