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情发展以及她的计划。

这个时候门必然会打开。

果不其然。

周亦泽的刀还没落下来,他人就先倒了,他松开了她的脖子,而她脖子上的红痕又为增添了一份罪名。

池喻爽极了。

只是胸口的伤口疼得厉害,她也有些晕,天旋地转似的晕,她的身体也轻飘飘的。

一般经历这种事情,应该会做一个很长的梦,但是她这一晚都睡得很好,也许是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吧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病房里围了一圈的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丝怜惜?

又是这种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挂了,正在遗体哀悼呢

坐在一旁的爸妈看见她醒来,着急忙慌的按了旁边的医生铃。

“怎么样?”

那群围着她遗体哀悼的朋友同事亲戚们异口同声。

她现在除了麻药过了伤口疼以外,通体舒畅,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她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池爸妈听见她这句话,瞬间泪崩了,池爸还嚷嚷着让周亦泽牢底坐穿。

当然。

他要是牢底不坐穿,那她不是白伤了?

想到这个,她环顾了一周那些朋友,问:“柏子呢?”

“他正在联系律师呢,忙住了。”有人说道,接着一群人就开始说起了周亦泽这个混蛋的种种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