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挂一次祈愿带吧。”良久,他轻声说。

池喻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也不知道对他摆什么样的表情,他的意思就好像他们今天要在山上的月老庙里私定终身

“我爬不动了”

冬天的干燥生冷的风灌了她满肺,呼吸时胸腔难受得像是有人正在拿刀片剐她的肉,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他的裤腿,“歇会儿吧”

周故渊垂眉看着她,坐在了她旁边的台阶上,拉着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将近年关加上天气冷,爬山的人不多,大都是老头老太太叔叔阿姨。

“就知道拍拍拍,扶我!”一个穿着棕色羽绒服的阿姨不悦的瞪了一眼正举着个短炮似的相机正在拍照的大叔。

大叔赶紧收起相机,“哎呀,都让你多锻炼了,你看,爬不动了吧”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很勤快的去扶阿姨。

“哎哟——”阿姨不满的喊了一声,“早知道我就嫁给那个牙医了,你都不会疼人”

“哎得得得,这句话你念叨了半辈子了,每次都这句,牙医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都不会笑,肯定不会跟我一样惯着你”大叔叹了一口气,半扶着阿姨从池喻他们身边经过。

“你懂什么,人家只是不爱笑而已”

“你每天回家面对个冰山脸,不难受啊”

“你再跟我抬杠,今晚跟狗睡!”

“”

池喻觉得挺好笑的,忍不住回头托着脑袋望大叔和阿姨的背影,顿时还挺羡慕的。

“看什么?”周故渊捏了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