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瑟身后的冯虎急忙喝止:“大胆!敢这么和王爷说话,你是不是找死?”
“大胆奴才!你这么和本姑娘说话,我就算死,也选拉着你做垫背的,让你为我鞍前马后的效劳,忤逆就用鞭子打你。”
绿萝霸道地回怼了冯虎一句,她是被气坏了,相同的情景,相同的人,在不同的地点又来了一次相同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非常愤怒。
乌瑟面无表情地看着绿萝,暗暗地想:这姑娘性格如此凶悍嚣张,这一点和温柔似水的阿沁还真不一样。但无论如何,今日是万万不会放过她的。
乌瑟语调听不出情绪上的任何起伏:“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母亲叫阿沁对不对?你叫朱暖暖对不对?你的名字是你母亲为你起的对不对?”
“不对!”绿萝的大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凶巴巴地瞪着乌瑟:“我母亲叫田丽,她生了我,却不肯养育我。你说的阿沁是个什么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叫朱暖暖,我叫沈绿萝,听好了,我再说一遍,我叫沈绿萝,我的名字是我父亲为我起的。”
听绿萝这么说,乌瑟的心一凉:“看来这个姑娘真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否则就算她不敢承认自己是阿沁的女儿,也绝对不会说不知道阿沁是个什么东西这样的混账话,除非她不知道她的母亲叫阿沁,但这又不太可能?她的父亲平日不叫她母亲名字吗?”
“你不叫朱暖暖?以为本王那么好骗吗?”乌瑟不死心,又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绿萝看着他,目光中盛着鄙视:“你好歹也是个王爷,连人的名字都弄不明白,就知道凭借霸道硬拦住别人问,不告诉你就不许人走,还真够让人瞧不起的。”
“我再说一遍,我叫沈绿萝,沈绿萝,这回记住了,以后再问我一次,你就是猪,就别叫乌瑟了,干脆教乌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