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依然夜夜临幸不停,似乎哪天夜里龙床上没有了女人,哪天晚上就过得如同嚼蜡。
贵妃诸葛明兰因此焦虑得不行,到了她这个年纪,在乎的不是宫里又选进来多少个年轻的、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女子,她不在乎她们。
诸葛明兰非常自信,若论手段和宠爱,这些个年轻的妃嫔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她抗衡,现在不能,将来也不能。
诸葛明兰焦虑的是怕老皇帝哪天晚上纵欲过度,一命呜呼了,那样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如果没有老皇帝罩着,她的儿子燕向天离皇位就更遥不可及了。一旦将来燕向西做了皇帝,那他们母子大概只剩下哭的份儿了。
但要命的是,老皇帝眼下似乎没有太多力量对抗支持燕向西的朝臣们,对抗了这么多天,他似乎有些倦怠,这件事太磨人,太影响他夜夜笙歌的心情,诸葛明兰真怕老皇帝不愿意费心了,反正都是他的儿子,立燕向西为太子得了,了结此事算了。
燕向西这段时间,又事事做得周全,事事滴水不漏,半点把柄抓不着。
他的那些支持者们,一日比一日加速上奏本,劝说皇帝立燕向西为储君,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诸葛明兰看着眼前桌子上的瓷青蛙,阴恻恻地笑着想:看来还得靠你,等我把宣王送走了,便用血把你好好膏一膏,然后挖个深坑把你埋了,伺候任何人都别想找到,免得我儿子的后人们他日用你互相伤害。
诸葛明兰每天用玫瑰花泡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娇美动人,她在等老皇帝来。
别看宫里选进了那么多美女,一个个跟多刚开的花儿一样水灵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