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王看着朱百万,一个恶毒的计划从脑海里冒出来。
“你站起来回话!”虽然燕向天让朱百万站起来,但朱百万既然来求人,为表诚意他没有动,依然跪在地上。
燕向天在会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趟,他今天心情大好,便存心想戏弄朱百万。
他带着一脸勉强忍着的笑:“你的那个小妾究竟哪里好,怎么一而再地被人抓了去?你也是奇怪,再而三地找本王帮忙?为什么不去找燕向西呢?”
朱百万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宣王、宣王殿下我不敢去求。宏王殿下平易近人贤名在外,所以老朽才冒昧前来打扰。”
朱百万心里想的是:宣王殿下不贪财,所以不搭理我们这些带着铜臭气味儿的商人,求他也是白求,你宏王就不一样了,上次没帮我办成事儿,还弄去了一万两白银,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胡彩蝶了,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根本不可能来求燕向天。
燕向天自己也明白,比起在外面的名声来,他可没有燕向西的名声好听。
但燕向天也不在乎这些,名声越好的人做事越吃亏,也就是所说的越傻,这一点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燕向天依然在小会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似乎是漫不经心,但是只有他心里明白,他要做什么。
走到东墙边儿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摘下墙上架子上的宝剑,「呛」地一声,把剑拔出了鞘,一回身儿,手里的剑便刺进了跪在地上的朱百万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