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瑟看着谭玥:“本王知道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是谁了。”
谭玥急忙道:“是谁?”
乌瑟狭长的眼眸中盛着怒火:“本王不会料错,那个人是关松,他必定是太子乌恒的人。”
谭玥也吃了一惊:“王爷,如何能断定是关松?”
“本王知道身边有奸细,所以要进大秦国境时,为了不走露消息,才把大多数侍卫放在乌狄国边关,只带了你和关松过来。”
乌瑟看着谭玥:“咱们刚离开,落脚点就被人给端了,这不是很明显,有人要去抓捕绿萝吗?”
谭玥本来是相当有智慧的人,但这次显然有点没明白过来,他带着点儿困惑看着乌瑟:“如果关松是太子的人,他为什么不把我们过来的消息透露给诸葛明兰呢,那样的话,由诸葛明兰派人围捕我们,岂不是更好?”
乌瑟看着谭玥:“他没透露给诸葛明兰,一定是为了瓷青蛙,一旦我从诸葛明兰那里得手偷到了瓷青蛙,他必定趁机下手,把瓷青蛙偷走。”
谭玥想了想,摇了摇头:“王爷,属下觉得不对。如果关松直接把我们过来的消息透露给诸葛明兰或者她儿子宏王,我们被围捕被杀或者被抓,太子的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吗?”
“何必要等王爷回了帝都,再去抓捕沈姑娘,沈姑娘就算没有身受重伤,又有什么用呢?”
乌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一则,关松就算找机会把消息透露给了诸葛明兰或者宏王,他们也相信了关松的话,但他们能不能把我们成功抓捕或者杀死,这一点关松没有把握。”
“二则,就算我们真被诸葛明兰给抓住了或者杀死了,乌恒的问题也没解决。你想想,父皇能轻易把手里的王权交到他手上吗?病了多少次了,想退位交权的话,早就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