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洗了澡出来,看见绿萝发了一条微信过来:麦沙,她赖了你多少钱?我还给你,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
麦沙拿着大毛巾,擦着淌水的头发,同时给绿萝打电话,却被拒接了。
麦沙知道,绿萝一定是哭过,她不想让自己听出来她哭过,所以拒接了。
麦沙发语音过去:绿萝,她是她,你是你,你不要把她做的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那样对你不公平。
绿萝,这只是一件小事儿,你别房子心上,不值得放在心上……
麦沙发了数十条语音,感觉绿萝情绪才平复下来,甚至也发了语音,跟他到了晚安。
麦沙这才放了心,上床休息。麦沙的睡眠一项很好,再加上他今天的确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和麦沙相反,绿萝半点都不困。不困的人就躺不住,绿萝坐起来,把窗帘也拉开,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夜的静谧。
城市的夜,即使家里的灯关掉了,也一点都不黑,尤其绿萝住的这卧室窗子临街的老楼。
绿萝就路灯洒下的朦胧的光亮,想着心事。
她今年虚岁二十一,和母亲仅仅一起生活了四年,其他的时间一次都没有见过她。
现在倒好,自己好不容易长大了,母亲来了,还带着一个五大三粗的酒鬼,自己不可能接纳他们,别说他们两个,就是一个她都不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