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我要看着你吃完了药才能安心回去。”
窦兰芝的母亲四十多岁,皮肤很好,保养得也好,和窦兰芝长得很像。
“母亲,女儿让你操心了,是女儿不孝。”
窦兰芝的泪落了下来,呜呜咽咽开始哭:“女儿也丢了父兄的脸面,让窦家蒙羞了。”
“兰芝,你不要这样说。”母亲握住了窦兰芝瘦得如同孩童一般的手:“谁还没年轻过?既然年轻,就可能为了那些情爱动过心,你动过,我也动过,每个人都是如此。”
“以后不要再说丢你父兄脸面这样的话,如果要说丢脸,你父亲和你大哥,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他们才丢脸,他们才让家门蒙羞。”
绿萝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个社会的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识和理解能力,实在太难得了。
“小姐,你能离开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回到家里来,那就对了。”
刚才撵人的嬷嬷也笑着说,窦兰芝母女说话她敢插嘴,可见在窦夫人面前是相当有脸面的人。
“我要再不回家来,就被伍逸和那个芳菲给欺负死了。”窦兰芝又是一脸的泪:“可惜,眼看到家了,提着的一口气泄了,就再也扛不住病了,只能求人给母亲捎信,让家里派人接我,否则我回不来了。”
“这回好好将养着,身体慢慢就恢复了。”窦母刚说完,丫鬟把药端了进来。
看着窦兰芝喝完了,窦母帮她盖好被子,才带着嬷嬷离去。
绿萝也离开了,她饿着呢,七拐八拐才找到厨房,正好看见有馒头刚出锅,还有几样刚炒熟的菜,摆在一个托盘上,估计是留给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