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人长久戴着一种鲜花,身上就会有了那种鲜花的香气。如果有一天没戴,花的气味也不会立刻消散干净。
冰石花能解世上万种毒药,燕向西身上残存的冰石花的气味,暂缓了毒性的发作。
但暂缓发作不等于不发作,很快燕向西的额头就有冷汗淌下来,动作也慢了下来。
钱英这毒药太霸道了,就算燕向西身上有冰石花残留的气味,也只是阻了一阻,毒药还是发作了。
燕向西知道完了,只好咬牙硬撑。他的最后一掌,已经只有平日的三成力气了。
钱英狞笑着,五指如钩,对着燕向西胸口就插了过来。这要被她给插进去,心肺都得被勾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寒光一闪,钱英的那只手就被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给削了下去,「嗖」的一下,飞出去好远,半天才「噗通」一声,落到地上。
“啊——”
燕向西见是绿萝,心里一喜,人却跌倒在地上,心虽然明白,却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钱英的惨嚎声响彻夜空,她疼得在地上转了几个圈,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对着绿萝就是一阵乱抖。
手帕里也藏着毒药。
但是,这次不好使了。眼前的女子像一只夜空下的凤凰,纤腰扭动间,突然不见了。
等钱英再看见绿萝时,一把无坚不摧的匕首,已经贯穿了她的胸膛。
绿萝咬着粉嫩的唇,毫不迟疑地拔出匕首。血箭一样地喷出来,喷得满地都是。
绿萝知道她完了,也就不再理会她,转身到了燕向西身边,从领口处快速拽出冰石花,放在燕向西嘴里片刻后,燕向西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救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