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飞看着燕向西:“以前我做过的那些事请,没有一件不缺德,没有一件不遭人恨。唯独这件事情,我既不算缺德,也不后悔,更不肯认罪。”
“如果时光倒流,我还是选择如此做法,而且会想着法儿的延长他的痛苦,我实在恨毒了这个披着人皮的豺狼。”
燕向西半晌无语,覃飞说的是实话,那个乌景玄仗着是皇孙,抢男霸女,做下了多少恶事?如今落得个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他的报应到了。
覃飞还承认,说燕向西杀了乌狄国皇孙的谣言是他放出去的,借此扳倒燕向西他也知道不可能,但给燕向西增添一些麻烦,不让燕向西好过,他也是乐意的。
覃飞几天前的晚上挨了燕向西一掌,伤并没有全好。杀完乌景玄后,他就躲在那个无人的阁楼里养伤。
本来还打算,等上好了,去杀了燕向西和楚十七,再抓到和燕向西在一起的那个有着倾国倾城美貌的姑娘,先奸后杀,然后就回他山上去看他师父,暂时不下来了。
他自视轻功天下无双,就算打不过别人,也绝对能逃得过别人。却没想到,那天晚上,庄园管家第五砌到了他跟前儿,他都没有发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覃飞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被第五砌抓住,还绑了起来。身陷囹圄,再想出来,已经绝无可能了。
大秦国把覃飞交给了乌狄国的求亲使团,让他们带回去处置,事出有因,大秦国也给算给出了交代。
乌狄国的求亲使团,带着乌景玄的尸体和凶手覃飞,离开了乌狄国,垂头丧气地踏上了回国的路。
他们刚走,乌瑟派来送面具的人就到了。给朱燕戴上,还挺合适,三个人都挺开心。
头一天下午,潘林雇了马车,第二天三个人起了个大早,朱燕带着面具,几个人走了。也做好了在城门被人看穿、被拦截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