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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雷 李大发 818 字 2022-10-01

“那是自然。”徐炳辉一边说一边看了眼手表,还不到上午十一点。

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徐炳辉知道他们想拖到中午,一起吃个饭,今天就把他搞定。

果然,两人开始聊起大学生活。

“你和阿满都是98年出去的吧?”坐左边的问道。

徐炳辉点了点头。阿满是他们同学,徐炳辉和他都是同届中凤毛麟角的寒门贵子。

“他是咋回事啊?”对方又问道。

徐炳辉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那棵在春风中摇曳的五角枫树。

阿满刚到美国时就被自由世界迷住了眼,他玩命打工,每赚够五十美元就去找女人。直到他给某省首富女儿做接待员时两人一见钟情,谈起恋爱,这才停止荒唐浪荡的生涯。

“这不挺好的吗?”对方摇了摇头。

“是啊。”说到这里,徐炳辉本该就此打住。他也知道对方聊起阿满是投他所好——寒门贵子的敌人永远只有另一个寒门贵子,显然徐炳辉在这场竞争中取得了最终胜利。这让他无法控制说下去的冲动。

“本来都挺好的,但是他在婚检时发现感染艾滋病毒。”说到这里,徐炳辉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三天后他在我的更衣柜里留了一封遗书,让我替他向父母解释,我怎么解释?”

在两人的唏嘘声中,徐炳辉再次把目光飘向窗外。他很喜欢那棵枫树,它让他平静,让他相信这是个真实的世界。感染hiv的为什么不是他?他也曾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四处鬼混,为什么他会如此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