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本来是用手受伤作为借口让男人进来的,现在好了,稍微灵验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真受伤了。
谢瑕瀚一直在关注着他的指尖,待血液的颜色恢复正常之后,替唐毓处理好伤口。
而后要出去时,唐毓昏昏沉沉的开口,“谢瑕瀚,我好难受……”
谢瑕瀚突然想到蛇毒,其实还算是一种很强烈的药。
“我去为皇太子寻人。”谢瑕瀚冷声。
唐毓咬住后槽牙,忍着难受,“找人?”
气死他了,“找什么人,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本太子的榻!”
突然间,皇太子好似生气了。
谢瑕瀚有些不知所措,“那如何办,沐浴冷水?”
这话一出,枕头就朝谢瑕瀚扔了过来。唐毓泛红的眼尾,“这一冷一热,我感风寒怎办?”
要的,就是谢瑕瀚这个人。
“我去为皇太子熬药。”
“熬什么熬,不准去,本太子已经熬不住了。”唐毓此时已经极度难受。
谢瑕瀚脚步一顿,“太子要我怎么做?”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打量。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