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模样,害怕唐毓生气。
或者说昨天晚上真的把唐毓惹到了,简藏大早上的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简藏叫唐毓起床每一次都是轻轻柔柔,就深怕唐毓被他弄醒的力度。
而唐毓呢,头一回叫简藏起床,那可是「给爷死」的动静。手法,完全是撸狗的手法。
“嗯?”简藏被唐毓整得坐了起来,非常懵,一看才早上六点钟,是两眼困得真想和媳妇儿说说理。
找衣服的时候,唐毓翻到了底层,给简藏找了他第一次见简藏时,简藏穿的衣服。
“不穿。”简藏第一次拒绝了唐毓。
唐毓愣了愣,脾气上头了,“穿。”
那一副,「穿,必须穿,不穿,老子不跟你谈恋爱了」的架势。
但简藏还是拒绝。
唐毓被气,想出门。
但想想,人不能老是这么不理智,迟早有一天简藏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于是乎,他换了个方式和简藏,和平交谈:“为什么这么抗拒我给你挑的衣服?”
“不是抗拒你给我挑的衣服,是不舍得。”
此话从何讲起。
这衣服是当时他们认识不久的时候,唐毓将衣服洗好叠好还简藏,简藏珍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