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保护百姓。”唐毓留下一句话,接着又去别的屋。
一屋,一屋的敲响。
到最后一屋,他推门进去,看到自己胸口前的剑尖时,意外了。
“季霖楚?”唐毓开口,“你为何在此。”
“很明显。”季霖楚回答。
这一场针对于谈巫夙的刺杀行动,大概谁都想不到真正厉害的角色会出现在军师的面前。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唐毓握住剑尖,试图将其慢慢放下。
季霖楚毫无感情的看着他,“我与我的兄长,才是同根生。”
当锋锐的剑刺穿唐毓的胸口,他慢慢感受着疼痛传遍自己的身体。
嘴动了动。
他太看得起自己了,遍布身体的疼痛让他根本不能出声。
季霖楚毫不留情的收剑,盯着从剑尖滴下来的血。
抿了抿唇,开口,“唐军师,我很佩服你在战场上的谋略。可惜,如若你不能属于季家,那么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就是死。”
唐毓的眼神慢慢的涣散。
就这么死了吗?